李嬷嬷道:“贵人说这金子是送我的,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要收养一条白虫子,她说那白毛虫子缠上了她,若随便给旁人,旁人会被虫子毒成傻子,但我不一样,我是个右心人,虫子毒不成我,我一个苦命人哪里管得了那样多,只要能救儿子,别说毒傻,就是将我毒死也行!”
她拿着这一笔钱给儿子治好了病,还让自家姐姐在老家置办了些房产田地。
李嬷嬷此刻泪如雨下,她对众人解释道:“我昨日回来,便得知七姑娘病了,心里直打鼓,就怕是那虫子的祸端,若我知道该如何解,哪怕万死也不敢隐瞒,贵人并没有对我说过任何关于解毒的事情!”
她见褚以恒神色冰冷至极,生怕自己连累了老家的儿子,乞求道:
“毅王殿下,我当时真的没有办法,这孩子生的本就不像七姑娘,还好老爷嫌弃七姑娘少有见着,大夫人虽恶毒,但也不至于毒打一个一岁的孩子,这小女孩儿才能勉强糊弄过去,可若她不是傻子,迟早有一天会引来老爷夫人的疑心,到时候可怎么办才好?我只是想用虫子将她变成傻子,没想过杀她!真的!”
褚以恒抽出腰间佩剑架在李嬷嬷脖子上,道:“所以呢?你没有杀她,把她变成傻子我就治不得你的罪?不管你有任何苦衷,都不是你拐孩子的理由!你可知道现在的小七,无辜承受了多少本不该属于她的折磨!难道你不该死!”
李嬷嬷支支吾吾道:“三夫人一见小姑娘就将她当做死去的小七,三夫人真的离不开这孩子,我都是为了三夫人,我没办法。”
众人纷纷无言以对,李嬷嬷这般愚忠,为了所谓的主仆情深就将无辜之人推入地狱。
褚以恒不想与她再废话下去,便道:“你方才所说不打烊药房叫什么名字,妤儿被你拐走时身上可有信物?”
李嬷嬷道:“叫‘济辉药房’,信物也是有的。”
她从梳妆匣的夹层内抽出一根红绳子。
十五年过去了,那绳子的颜色早就褪的差不多,但绳子上拴着的白玉平安扣还如往昔般洁净无瑕。
褚以恒手中的剑瞬时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