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半天舞蹈课,等会你到了就直接往里头走,有个红色的门,门上贴了个‘常’,给我发个短信,休息的时候我跟常老师说。”祁卉在电话里头嘱咐林海文,“常老师很温和的,你别担心,另外就是说话不要太招人恨。”
“咳,我知道了。”
两边说完,田佳就开着车一路过去,京城还是堵,到了地方的时候,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田佳也没走,就在车里等他,林海文给祁卉发了个短信,就往里头走了,地方挺好找的,没两分钟就找到了。大门上贴了张a4纸,写了个加粗的“常”字,林海文就知道找对地方了。重要的是,门口就站了个五十多点的男人,特有艺术气质,花白头发留个小辫儿,一看就是文化人,还在门口等着,太有风度了,就是不知道他怎么跳的动舞。
林海文挤了个笑容出来,激发了密宗灌顶真言咒,默念一句,“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您是常老师吧?”
男人有点意外,但还是点点头,“我是常硕,你好,请问你——”
林海文一确定,马上非常热情地,几乎是抢过了常硕的手,使劲晃了晃,“我是找您培训的呀,就是艺考,艺考啊,三试,专业,考点……”
啪啦啪啦一串关键词出去,顿时无数专业知识如同灌顶一下,从常硕那里传递到林海文脑子里。
“林海文,你干嘛呢?”
他们俩身后的门打开来,祁卉带着一个看着只有三十多点,气质很好的女老师,走了出来。
第0072章 怎么一个乱字了得
林海文并不用去看祁卉,还有跟在她后面的常悦老师,就知道自己斯巴达了。
居然找!错!人!了!
那些源源不断地关于素描、色彩、线条的知识,那些属于达芬奇、梵高、毕加索、提香、乔尔乔内的传奇作品,和大中华区相比,西方世界的变化并不大,这些人的名字,林海文也是耳熟能详的。这些知识仿佛是一座巨型的宝藏,以某种神秘不可知的途径,成为林海文记忆中的一部分,甚至,他觉得自己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痒,那是一种期待握住画笔的冲动。整个世界在他面前也变得截然不同,每一种颜色似乎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唯一标识,他能认出它们、感知它们,并且明白怎么在画布上重现它们!
是的,常硕,是一位油画家,就任于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同时也是中央美院的客座教授,是当代华国最为著名的油画大师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