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洁抖了一下,低着头,没吭声。

寻思了一下,浦杰认为,这也是个适合日后再说的情况,于是,干脆趁她低头,从后面掀起她的睡裙,一口吻住了她的后脖子。

“哎?大哥……你……你不去那间屋了?嗯……唔呜——”

他舒畅地哼了一声,圈着她细细的腰,“没关系,咱们就这样走过去。”

“诶?”陈雅洁无法控制地惊叫了一声,但身体已经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任他掌握,恣意操作。

艰难走过客厅的时候,几只猫好奇地看了过来,圆溜溜的眼睛紧紧注视着他俩,也不知道是在抗议凭什么给他们做绝育还让他们看这种戏,还是在好奇为什么两脚兽的繁殖行为看起来这么麻烦……

“愿意说了吗?愿意的话,就点点头。”

在一个很适合审问的场景下,浦杰轻柔地抚摸着陈雅洁汗湿的发丝,柔声问道。

“嗯,嗯。”

听她发出含糊的哼声,上下挪动了一下脑袋,他拿掉她嘴里的东西,一边保持着刺激,一边开口道:“说吧,到底怎么了?”

已经因为过度的喜悦而有点恍惚的陈雅洁低下头,垂落的发丝把她白里透红的脸蛋笼子一样圈禁起来,犹如她此刻实际上的处境,“情人节那天……我姐……来家里找我,她……她……”

“她怎么了?找你借钱吗?”他扶着绳索,明知故问。

“她要是借钱,嗯……多少……我也愿意,大哥……你先别晃……别晃绳子好吗?我……说不好了……”等晃酸了心窝的绳子停住,陈雅洁才带着哭腔说,“我姐她……她是要……借你。”

“借我?”浦杰终于从她嘴里逼出了正确答案,奖励一样地抱起她,放在自己的身上,望着白蛇一样扭动的她,轻声道,“怎么个借法?”

情火已经快要焚烧掉陈雅洁的理智,她勉强稳住身躯,犹豫了一下,说:“就是……想让你……也让她能……能跟我一样开心。”

“她怎么知道你开不开心?这个你也告诉她了?”浦杰故意用上了责怪的审问口气,同时,用身体开始了甜蜜的鞭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