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影毫不惊奇,还拿起一件团花织金裙对她道:“这件怎么样?”
云绮看对方这么精神,还不太习惯。
不过片刻之后,她就想通了:“之前说过的那事,算是了了?”
江月影也不避讳下人,直截了当地对云绮道:“一件一件来。一只靴子落地,另一只也落下来了。这是好事才对,反正是早晚的事,这样倒是舒坦不少。”
云绮知道她的意思。第一只靴子是任将军,如今已被月影踢到一边。至于第二只靴子……是月影与秦雨柔是姐妹的事实。
太后的近侍面白无须,对江月影好声好气地道:“江女吏是贵女亲眷。至于是哪位,这些事也不是奴婢们能过问的。太后娘娘说了,姑娘虽不能得着封号,却也得有身好行头与众不同才对。”
他又对云绮正色道:“云管事,太后娘娘传你过去呢。”
云绮有些头疼,可能是今天消耗精力的事太多,这近侍的话又是最后一根稻草。
谁知道秦雨柔当年都做了些什么,直到身死多年,都在太后那有那么大的面子呢。这样想来,自己倒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等等。
云绮想到一个可能,脸都要绿了。秦雨柔当年是军师,据说行事风格又与江月影相像。太后除了敬重故人,多少有点“江月影说不定和她姐姐一样难搞,套话靠后”的心思。
虽然这也是人之常情,但是云绮觉得自己有被侮辱到。不过太后也不会知道更多,毕竟她不走寻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