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眉头蹙的更深了。

就真么一个登徒子,拂冬竟倒在他这些花言巧语之下。

“听着就不是个好人,你瞎起什么哄?你若真为拂冬着想,倒不如劝劝她离这人远些。”

六娘觉得阿肆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什么不是好东西,他阿肆就是好东西了?

六娘忍不住笑了起来,粉扑扑的往下掉,阿肆嫌恶的后退几步。

“那是人对拂冬有意,你懂什么?”

“那人对拂冬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只觉得非拂冬不可,我瞧着拂冬也不曾抗拒,没准这事就成了。”

阿肆脸色有些僵硬,想来是被六娘堵着,扯东扯西,才勾起不耐烦。

“拂冬的事,与我何干?你与我说这些作甚,我和她从不曾有过什么,她如今也有你们认为不错的对象,我倒纳闷,你非拦着与我说这些作何?”

六娘挑了挑眉,察觉出阿肆的情绪波动。

她当下琢磨出那么点意思。

她很是无所谓的走到一旁,让出道来:“没什么,就是让你尽早准备份子钱,到底是一个府的,万不能过于吝啬。”

阿肆正要提步离去,听到这么一句话,硬生生停了脚步。

“拂冬要成婚了。”

六娘眼眸一转,一点儿也看不出撒谎的痕迹:“那人生怕拂冬让旁人娶了,听说火急火燎的寻媒婆呢。可把咱们姑娘高兴坏了,直说能见新娘子。”

阿肆一直知道六娘的嘴,骗人的鬼,可不可否认,听了这话,他慌了。

即便,他也不知,自个儿在慌什么。

阿肆原先不信的,可在书房伺候时,他魂不守舍,险些打翻了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