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此调皮父皇竟还把她放出来,别到时候又是玩丢了弄的整个上京城人仰马翻。”
说罢,二人一同笑出,“怪不得你,上次实属把你折腾坏了。”
“禁军本是出征打仗之用,我竟带人挨家挨户的搜查雪儿。”江酒玉本来是笑着,谁道愈说脸色愈差:“最后竟在风月场中!雪儿当真什么地方都敢去!”
“你那次是不是险些失身?”
也不知是被气的还是不好意思有失五殿下颜面,江酒玉面色潮红,憋了半天才低声道:“三哥不许笑!”
“罢了。”江尘雪单手抬起流光色的冰弦琴放置在一旁:“你且回府休息吧。”
“三哥好好养伤。”行罢简礼江酒玉轻带上门背身离去。
江尘雪单手枕在脑后,深海一般的眸子危险的眯起,而后不耐烦的闭目,语气不悦道:“进来。”
一道暗黑的身影卷起一阵与温度截然相反的冷风,带着隐约的血腥味儿,暗影衣裹黑衫,头戴宽大的连衣黑帽,训练有素的单膝跪地道:“殿下,苏家二公子已死。”从清晰的音色可听出还是个年轻的男子。
“可留下了马脚?”
“回殿下的话,尸体及血迹已清理干净,所有跟在他身边的侍卫连带着侍女,尔等皆一一杀光,绝未留活口。”
“孤听闻李氏家族的门客,东方家最年幼的公子,上官家的千金小姐都皆与苏家二公子关系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