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轶的指缝紧到生白:“阮渊你这样就过分了,我脾气虽然是差了点,但这几年一直努力供你吃供你穿,确保你生活无忧学习安稳,还有在你生病后累死累活把你抱医院去……总之,我也没有恶劣到你说的这样吧。”

“哥哥要是这么想自己,那我也无话可说,”他走到灶台把自己那碗牛肉面端起来,转身也丢进了垃圾筒,“反正今天这个屋子,我是待不下去了。”

这个屋子。

而不是这个家。

时轶的心又被震动了一次。

说实话,因为她是带着任务来的,所以她对这里的一切包括阮渊,一直都只是在尽可能地保持着一种客观的感情,换句话说就是她会好好将阮渊养大,但等到任务结束的时候,她也会果断抽身离开。

不过他此刻对“家”这个字眼的特意避过,是真的让她不爽了。

合计着,自己伺候了他这么久,还连家人这个名分都捞不到呗?

“行啊,你待不下去了是吧,”她径直走向屋门,拧开门锁将其大敞,“那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翅膀硬了就不需要哥哥了是吧,那好,从今天起,咱们就一刀隔开,去踏马的狗屁兄弟!”

怒气冲上了脑门,时轶就将什么任务什么系统都给抛到了脑后。

不管了!先怼了这臭小子再说!不然自己也太没有面子了!

阮渊的眸海有刹那的荡漾,而后转瞬释开:“好。”

只见他那双纤细的腿在卡其色中裤下摆动起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出了这门,往楼下走去。

时轶重重哼哧了一口气,砰地一下就将门给关死。

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打开电视胡乱地挑台。

“轰!!!”蓦然间,一道刺目的白光将电视的屏幕都给一下打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