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有搞错。”

“……”不接。

容裳低下头看着他,男人已经面色冷淡。

“那我放这里了。”她也不想多说什么了,俯身就把钱放在了玻璃茶桌上。

手还没松开,男人冰凉的手已经覆了上来一把握住她的手。

“白小语,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他是在笑的啊,可笑容未达眼底。

“我说了我没有借钱给你就是没有。”他强调了一句,精致的眉宇微微拧起。

容裳终于知道,有些事是不能捅破的啊。

“抱歉。”她将钱收了回去。

南乔笙的面色才稍稍好转,“没什么事就回去,已经下班了,你不需要再留在这里。”

容裳点点头。

是啊,已经下班了。

吧嗒。

身侧的沙发突然塌陷一处。

南乔笙侧首看过去,挑眉,“你干什么?”

“既然下班了,我们之间就没有所谓的上下级关系了。”

容裳伸手过去,微凉的指尖搭在男人的肩上,动作略显亲昵。

“南乔笙。”

她一字一顿,喊出他的名字时,带着几分慵懒。

男人和她对视着,心乱如麻。

没有别的,就因为那一双眼睛。

他停顿两三秒,还是拉下她的手,“男女授受不亲。”

“嗤。”容裳笑了,“你这么保守的吗?”

她就是不走,还刻意往右边挪了挪,靠近他的身边。

“南乔笙,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意思都没有吗?”

“……”又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