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鸣旸一边脱鞋一边问:“安安呢?”
“刚带六一出去玩了会儿,才回来。”
邱鸣旸点了下头,“什么时候出去的?”
“跟您前后脚。”保姆说。
“那把饭做上吧,出去走这么久了,还牵着狗,饿得快。”
“好。”
邱鸣旸换好拖鞋正准备转身的时候,保姆蓦地叫住了他,“邱先生。”
“嗯?还有事?”
“这个……”保姆显得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提醒道:“安安……昨晚把卧室和书房认错了,这孩子……是不是……”
保姆有种爱子心切的心态,昨晚保平安认错房间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个结,她一晚没睡好,总想着,是不是治疗不仅失败,还更加损害了孩子的智商,尤其是她在电视上看到那些什么阿兹海默症之类的,宣传片里说得都可吓人了。
谁知邱鸣旸完全没听到重点上,紧接着问:“昨晚,他没在卧室吗?”
保姆点了点头,“我后来在书房看到的他,他像是……迷路……”
邱鸣旸又问:“几点?”
保姆忘了时间,模糊着说:“不算太晚,那会儿我正要睡,起来检查一下家里电器。”
邱鸣旸:“我昨晚醉得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