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少商低头,即使知道这小祖宗说的是真的,但看她的样子还真是觉得很难相信。之前孙青霞形容的也十分形象了,张牙舞爪的小奶猫,奶凶奶凶的……
看完了息大娘,改看郝连春水。忘忧抓着他的手腕探查:“下手之人必定也是极通医术的,脊骨被打断了两块导致全身瘫痪。但是这个人控制的不大好,连肋骨也撞裂了两根。要是小夏哥那种善用拳掌的高手,肯定不会做的这么粗糙。”
刘独峰身边的廖六听得直吸气:“姑娘啊,人家都要瘫痪了,您还管伤的粗糙不粗糙?”
忘忧笑的非常和平时很不一样:“要是别人治,有挺大几率瘫痪的,但是我治就不一定了。”
她笑的太好看了些,好看到戚少商觉得脖子后面凉凉的。
“戚大哥,大娘那把扇子上的字是你和她写的还是郝连小妖和她写的?”忘忧瞟着他的袖子问道。
赫连春水皱眉:“什么扇子?哪把扇子?”
戚少商还未开口,忘忧就抢先道:“大娘贴身之物,二娘三娘都认识,很私密的那种。戚少商收着呢。”
郝连春水十分不悦道:“戚兄,可否让小弟……啊!!!!”
声音凄惨到刘独峰也皱了皱眉,随后笑斥一句:“你这促狭妮子。”
借扇子的事分散郝连春水的注意力,趁机把断开错位的骨头接回原位。这一下痛到入心入肺,郝连春水险些晕过去。幸好片刻之后,一股似凉似热的真气在痛处游走安抚,极快的止住了疼痛。
缓了许久,郝连春水才虚弱的道:“多谢……大恩……”他自醒来就已经失去的身体的各种感觉已经回来了。虽然疼的差点晕倒,但终归有感觉,比空荡荡的半点不觉身体的存在安心多了。
忘忧长出一口气:“之前在客栈,你一枪把我甩墙上,我也那么疼来着,现在扯平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