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阿耶训斥自己时说的,崔泠有些不服气,但此时她也确实想不出来什么好理由,花也送到了,也就不继续打扰两人了。
“阿姊,我跟其他的小娘子有约,日后再来寻你可好。”
被打断思绪的王沅醒过神来,摸了摸崔泠头上的小发包,声音柔得滴出水来:“阿泠且去吧。”
随着崔泠这一去,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也就淡了些。
王沅瞧着苏六郎脸上微红,就主动挑起了话题:“六郎方才说,自己以前于投壶之事也不精通,如今倒是投之则中,可是有什么缘故?”
说到此,苏六郎本就洒脱爽朗,也就把方才的异样一扫而过。
方才的坐席上洒了酒,正有婢女在收拾,他望了望四周,寻了个人少的所在,就示意阿沅跟他过去。
边走边道:“阿沅应该也曾听闻过我少时纨绔之名。”他说起此,落落大方,混不似知晓这个名声被大多人所轻看一般。
到了坐席前,他扶了王沅一把,就带着她坐到了湖边桌案边,一旁支起的浅色帷帐正好遮住了有些刺眼的日光。
“曾听过些,说是洛京城里,但凡是才兴起的新鲜玩意儿,都能看见六郎的身影。”
不过王沅还是补了句:“六郎的马球打得也甚好。”
她抚了抚手中的芍药,突然就想起了被苏六郎自他头上取下,代表获胜的牡丹,最后还插到了自己的发髻上,眼神就柔软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