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快放下,出来。”宁折不知何时站在屋外,面无表情地呼唤着。
林简竹用手仔细抚摸了一边桡骨,抚过每一处细微的磨损与擦去所有令它蒙尘的灰烬,他轻轻将桡骨放回了骨骸之中。
他缓缓站了起来,转过身,笑着对宁折道:“夫君,我这就出来。”
林简竹刚走出屋子,屋子的房门就自动合上了,锁落下时,宁折的手慢慢抚摸着林简竹的脖颈,似乎下一秒他就要将这节白皙纤长的脖颈掐断,如同随手折下一朵鲜花的花枝。
“夫君,我也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林简竹笑得温和,如往日一样。
“何处?”
“你同我去了就知道了”
“远吗?”
“远,那个地方在灵界,不过区区幽冥界岂能阻止得了我?”林简竹随手召出了铭君剑,他抬起剑刃,随手一挥,顿时掀起了剧烈的波澜。
他虽然姿态随意,但剑气所带来的结果却一点也不随便,剑气没有向远处扩展劈山砍石,甚至没有引起一丝一毫周围环境的变化,而是向内塌陷,逐渐形成了一扇形似门的光影。
“夫君?”林简竹看着正在发呆的宁折,呼唤道。
“嗯,走吧。”宁折反而先一步踏入其中。
林简竹与宁折同时踏足于离国的土地之上,林简竹看着满城的萧瑟与茂盛的树木,目光悠远,他走到了赤红色的宫门处,用手仔仔细细地感受门坎上的油漆与颗粒,他对身边之人道:“还记得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