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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笔墨明显有停顿的痕迹,透过薄薄一张白纸,云容都能想像到玉珩提笔挽袖时蹙眉的神情。

中间说了些他自己的日常,又猜测他的近况。

最后一句:“阿容,别怕我。”

末尾:玉珩

看完信后,手上还有好几张的纸,一一展开竟然全是他的画像。

画中的他或站或坐,或笑或怒,都画的栩栩如生,端的是丹青妙笔,技艺高绝。

足以可见画画之人的水平与对画中之人的了解。

最后一幅提了一行小字,“你既不画我,那便由我来画你。”

明明是笔锋苍劲,极具骨感的字迹,却在后半句上徒然转柔,字里行间都透着脉脉温情。

见到这个,云容思绪兀的一滞,握着画的手不觉一松。数张纸在空中飘飘荡荡,最终哗哗散了一地。

良久,云容才默默的起身,弯腰捡起这些东西,连着那价值非凡的祖母绿手链一起,重新装进了土黄色的信封。

他想了想,还是折返回卧室取了一个精致的金丝楠木雕花盒子,将壳子里的手链取出来放进去。

打开屋子里的衣柜,最下面放着一套似火般明艳的衣袍。

云容蹲下身子,将手里的黄皮子连着黑色的盒子一道放在衣裳底下。

其实底下还有几封一模一样的事物,不过今日送来的信格外不同罢了。不仅有画,还有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