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们回去吧。
爹他不是在魔宗等着我们一家团聚吗?”说完,也不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别扭,自顾自地搀着一头雾水的顾桔梗离开。
沈寒松半弯着的腰慢慢直了起来,尚且轻松的面容瞬间变回了沉稳和寡淡,他静静的看着沈白枫走远,没有出言阻止,耳边回荡着他离开前所说的的那句话。
他说他累了。
手心突然袭上指尖的寒气,也不知为何会这么的冷。凛冬的冰寒,盛夏迁移的夜凉也抵不过双手的冰凉。
这一瞬,沈寒松连伸出手挪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微抬的食指最终还是没有伸出。他并不是没有伸手挽留的勇气,而是这样就很好,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好得不能再好了。
沈寒松咎由自取的结果,说他明知故犯也好,说他蠢钝愚笨也行。有时候并不是一起承担才算真情,守护珍视的人,他只是心愿如此。
只怪他不够好,又伤了枫儿的心。
言印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徜徉,却更像魔咒一样缠绕在沈寒松的脑海深处,“预言指向虚度之海和青落。”
“虚度之海?”
“没错,又称虚度之海的妖兽之海,青落谋划了千年的计划就是复活她的父亲怀山尊上,也许在虚度之海会有转机。这些都是我的猜测,轮回因果。
但我不能阻止她,玄机阁人不入世,这是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