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他要是足够坚强,会醒来的。”江铮在别墅见过那个女孩,看的出江玄霆有多么在意她。

有她陪在他身边,只要还有一丝希望,那个臭小子都会想方设法醒来的。

江铮扭头刚要上车,不远处两个保镖扭着一个打算□□进医院的女人带到江叔面前,“她又打算混进去,对江少图谋不轨。”

“我没有要图谋不轨,我就是想见他一面。”安冉面色蜡黄,从前打理的一丝不苟的长发有点毛躁。

身上虽然还穿着高订,因为疏于保养,出现了很多褶皱。

她很少这样不工整的出门,但是现在的她真的顾不得许多了,她触怒了一个人,一个手段比江玄霆狠辣十倍百倍的男人。

江铮身穿手工精良剪裁的西装套装,整个人看起来英挺、卓然,眉眼间还带着一丝和江老爷子生前差不多的凌厉,跟以前流浪汉的样子完全不同。

他锋利的眸,扫了一眼安冉,“你有什么资格见他,他会受伤,难道不是你作妖的?我劝你自重,别再骚扰他。”

“江伯伯,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但是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挽留她。”

江铮大概是因为酒喝多了,心比一般人更麻木坚硬,对安冉的苦苦哀求没有一丝反应,甚至话都懒得跟她多说一句。

安冉眼泪往下掉,扯住江铮的袖子,看着一旁的江叔都觉得于心不忍,但是江铮还是一副铁石心肠的样子。

安冉样子特别狼狈,眼里都是泪,声音也很嘶哑,哭着求江铮:“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你罚我吧,求你别……别那样对安家。”

“安冉。”江铮忽然开口。

“江伯伯,你看在我们两家是世家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安冉感觉有希望了,眼中闪过一道光芒,继续道歉哀求。

江铮斜眼看她,眼睛里的凌厉简直要将人凌迟,“你知道吗?我多想躺在床上的那个是你,而不是我的儿子。劝你别在我眼前晃,我怕我克制不住讨厌你的心情,再干出点别的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