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祠堂
“回去吧琭!”
“是,属下告退。”
宋锦年端着大碟小食,运术关上厨房的门匆匆跑回祠堂,可他心心念念的人呢?
谁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了?
☆、死嫁(九)
“终究是只虚有马踏飞燕之势,棋局不破。”
——沈家庶子别院
顾念长久站房檐上还没什么动静,等得福心焦,他忙劝:“你愣着所谓何事?师傅的踪迹我现在也摸不清,上一世回去时还被他抓包了,你快些可好?”
他在房梁上绕几步:“别说话,你没闻见一股腐尸味么。”
“我已经死了,你不能苛求我。”
应当是找好了位置,顾念俯冲向下落至别院空地,四处打量着地主之子的居所,看着像是跑到荒废了的举人老宅。
“我当时第一眼前去看那井,有好大一番收获,你去看看?”福语气听着轻松,还给他指路。
当中央一口老井,顾念前去蹲下,看那井沿还算干净,毕竟主人死的也没多久,家徒四壁的既视感,估计沈颍过的也是真苦。
“沈颍本是沈家嫡子,由林家嫡女所生,沈家原正妻被年老被弃。”福是死过一次的了,此回必定会托盘而出:“别看井沿啊!探头往里看呗!”
“什么?”顾念诧异,还是依言半身前倾往井里看:“所以他由嫡变庶?这可说不通。”
这一看便是和水里的东西对视个正着——一具半腐烂的尸体。该是个中年女子,哪有少女穿暗紫?张着嘴巴眼神空洞看着井口,下巴被什么恶兽啃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