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光立身拱手施礼:“微臣遵命。”
“行了,开始罢。”兆惠帝挥手道。
胥元林与薄光递个眼角,轻拍惊堂木,喝道:“传证人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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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人麦氏上堂,无非老话重述。与以往不同的,是春禧殿的宫人亦一一上堂。这些人在司正司的牢内沉沦至今,早在太后授意下受过各式刑罚,一个个惶怖战栗如惊弓之鸟,跪地不及片刻,便自行招认。
“你们这些贱蹄子!本宫待你们不薄,你们竟敢在这时候咬本宫一口,是受了谁的指使来造这样的谣,本宫杀了你们!”魏昭容首次与自己的宫人同堂受讯,自也是第一次听闻这番佐证指控,自是气急败坏,破口骂道。
薄光起劝:“魏昭容,皇上和太后皆在堂上,请自重。”
“你这贱人休多……”
“大胆!”薄光杏眸怒瞠,厉叱,“大胆魏昭容,本官承天子圣旨,代表得是天子的威仪,你几番ru骂,欲置天威于何地?”
如此威慑,令魏昭容倏然记起宁正宫偏殿种种,骇然一震。
坐在堂侧的魏藉挑眉,才要扬嗓,天子目光悠悠送来,随即消声。
“魏昭容,人证物证面前,你可认罪?”薄光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