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吐完之后,神色这才轻鬆了许多,炽顏皱起眉,把身子笨拙地挪到了更為角落的地方。他酸楚地看著这些折磨自己的人,难免想起了对自己还算温柔的舞阳王。
若是秦浪现在能把他马上带走,他就不恨对方了,他一定乖乖听话,他一定不会再挠花对方的脸。
「呜嗷……」
满心悲伤的炽顏想著想著就把头低了下去,小声呜嚥著把身体缩成一团,将头也埋在胸前,不让别人看见他,也不想看见别人。
这时,使臣想起秦浪之前交给自己的青瓷瓶子,裡面据说是合这只淫兽胃口的食物。
他摸出那隻青瓷瓶放在鼻下闻了闻,好浓郁的腥臊味!难道淫兽不吃好吃的肉饼居然吃这个臭东西吗?
使臣百思不得其解地将青瓷瓶裡的东西倒了一些在掌心,那是一些浓稠乳白的液体,看上去非常像……
他将手摊到炽顏面前,仔细地观察著对方的反应。
原本低著头的炽顏忽然慢慢将头抬了起来,金眸裡也出现一抹迷离的神色。
「咕唔……」
那麼熟悉的气味,炽顏一下就闻出来了,一种发自内心的飢渴让他情不自禁地爬了过来,在凝视了那片浊白片刻之后,他终於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尽了使臣手上那些黏稠的液体。
被迫送走炽顏的秦浪已经闷闷不乐好几日了,北院裡那些他豢养的男宠女妾都纷纷想安慰他却只得到他一对凌厉的白眼。
特意為了炽顏的体型所制的大床现在顾得空荡荡的,秦浪一个人爬上去,摊平了手脚也不到床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