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鸿飞被绑在刑架上,衣衫已被除去,身上一条条血痕,皆是鞭打所致。

忽然唰的一声锐响,他胸口又重重挨了一记,刹时,皮开肉绽。

离宵坐在油灯边,低头品著清茶,并没看方鸿飞一眼,只是缓缓吩咐道,“再抽重点。”

方鸿飞咬紧唇忍住了又一轮狂暴的鞭打,他痛得满面是汗,却不肯出声。

鞭打稍稍停歇,方鸿飞又提气对离宵道,“侯爷……我实在不忍看你受他侮辱戏弄……”

“停下来做什麽,继续打。”

离宵的声音里似乎有淡淡的笑意,他仍低著头品茶,连看也不看方鸿飞一眼。

呼啸的鞭响在狭小的刑室里锐利刺耳,旁边的人听了都觉得不寒而栗,唯有离宵面色平静,好像听戏似的那麽自在安逸。

“侯爷,我死不足惜,可您万金之躯怎能遭人如此羞辱?!”

方鸿飞挣扎著说个不停,这下终於是惹怒了离宵。

他放下茶盏,叫人先停了鞭打,自己踏著地上的还未干的血迹走到了方鸿飞面前。

“鸿飞啊,你只是本侯养的一条狗,本侯的事什麽时候轮到你来说东道西了!”

他说完话,抓起一旁擦拭刑具的布料就塞进了方鸿飞的嘴里,亲手接过鞭子,照准方鸿飞,劈头盖脸地便是一顿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