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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之远想起白三那一句「他初到楼中,性子尚未完全驯服」便猜到刑锋或是已受了不少苦,只是刑锋的性子执拗,权当是教训也罢。

「看来今晚有得忙。」萧进在一旁皱眉,他已想到刑锋窘迫之样,若真是自己和陈之远摘了牌还好,要是让人得去,恐怕不动武是不行了。不过看那白三步履如趋,也是怀有一身极高的武功,只怕不在冷飞或时风之下。

萧进和陈之远回了客栈把在燕归楼内所见所闻告知了许坚和方天正。

方天正猜到时夜此番能回来,必是刑锋相救,心中不觉感叹,甚至懊悔起当日如何不随刑锋同去,或也不至使刑锋落在那白三手里。

「那今夜我也同你们去吧。」

「诶,时夜有伤在身,你留下来好好照顾他才是,我与之远去便是了。」萧进见他焦急,立即好言相劝,虽然救人要紧,可这客栈里已躺倒三个,无人照顾也是不成。

「放心,若是软的不行,我们便来硬的,无论如何也会将刑锋带回!」陈之远也附和道,笑著看了眼萧进。

「那便有劳了。」

方天正确也担心时夜伤病,既得二人允诺自是感激不尽。

待方天正回了屋中照看时夜,萧进才与许坚道,「那白三看来武艺高强,我与之远也并不能十拿九稳,你可有什麽妙计相助?」「我除了会使毒用药外,也就无所擅长了,谈到妙计我虽没有,不过送你们几种防身毒药倒是无妨。」许坚边笑边倒了茶水在杯中,轻抿一口,然後从身上取出几瓶药剂放在桌前,指了其中一瓶贴了绿纸的道,「此药药性甚烈,号称销魂,通过人体肌肤进血肉之间,乱经脉之行,逆气抑力,你们可将此药涂抹到白三会触及的东西上,不出片刻,他便会顿失全身武功,形同废人,当然这药性虽猛,却只能维持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後,药性即会自解。」萧进一听这药有如此功效,大喜过望,虽然药性只能延迟半个时辰,对对付白三已是绰绰有余。

只是他忽然想起自己和陈之远难免也要碰到这药,若是也因此失了武功岂不弄巧成拙,他正要发问,许坚已看出他担忧,又指了另一瓶贴上红纸的药瓶道,「解药在此,你们可先服下,到时药虽沾手,但却不会中毒。」「如此甚好,我们把这药涂抹在银两上,交给白三时,不信他不伸手来接。」陈之远已有一计,既然白三贪金爱银,那麽便从此处下手,焉有此计不成之理?

第9章

白三送走陈之远一行,转身又回了暗房内。刚一进屋便听到低吟声声,皆出自刑锋口中。

见是白三进来,立即便有人迎上禀告,「照您吩咐,半个时辰便替他松弛後穴,以备今夜。」「呜……」刑锋突然凄惨呻吟,原来那根置於椅上的木制男形突兀顶在他身子里,竟越陷越深,如此一来,疼痛也更剧。

白三挥手,在椅後踩动踏板的人这才停了下来,只留刑锋瘫软在椅上,不敢稍动,生怕使那根男形刺得更深。

「扶他下来。」白三一笑,取了刑锋齿间口撑,温柔替他揉起酸痛不已的双颊下颌,又在刑锋耳边低语道,「今夜好好表现,日後我自不会如此对你。」刑锋唇角酸痛,无力说话,再加之被折磨了大半日早就力尽气竭。

他被人缓缓从椅上扶起,身子却痛得猛颤不已,白三看他如此难受,干脆伸手点了他睡穴,这才见刑锋身子一软,昏睡过去。

白三步到木椅前,俯身去看,果然见到那男形上沾著些许黏液血迹,心想自己究竟还是做得过火了些。

「替他清洗身子,好生上药,一切完毕後,送去我房中。」刑锋昏睡不醒,不知反抗,替他清洗上药之人也乐得顺当,不一会儿便将他里外清洗干净,又取了好药涂抹在之前受伤的後穴里这才以一床被单裹了他身子,抬到白三房内。

白三刚沐浴过,只披了件玄色薄衫在身上,他坐在床头轻摇折扇,眼波微敛,看了刑锋也只是淡淡一笑,吩咐下人把刑锋放到床上便罢。

刑锋睡穴被制,不曾醒来,白三折扇一动,已敲开他睡穴。

「唔……」

刑锋轻哼一声,只觉身子虚软,慢慢睁眼,便见白三坐在床前。

「你又想对我做什麽……」刑锋体内仍留有三根制穴银针,虽然并未被束缚手脚,却也无法施出分毫功力,在白三面前,他自知形同废人无异。

「今晚便是你来燕归楼的初夜,我身为老板,自然要替你这棵摇钱树好好打扮打扮。」白三合起折扇,以扇骨轻轻剥开刑锋身上所裹的被单,直露出刑锋不著寸缕的身子才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