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纷纷望向他,朱见澌的五官扭成一团,揪住衣襟:“儿臣……儿……!”一口黑血喷溅出来,朱见澌应声摔倒。
皇后愕呼:“太子!”
场面一时不受控制,群臣惊崛。
朱宪戚扔开酒杯,跃出席去把人扶起,朱见澌已经不省人事,鲜血顺着下巴淌满衣襟。
朱宪戚沾了一手的血,他的视线钉在微微滚动的御杯上,思绪收紧:“有毒……”
“酒有毒!护驾!”
不待声灭,禁卫齐刷刷地拔刀,瞬息便抢到了御前,众人抬头望去,那些外露的刃片笔直而锃亮,禁卫站成一排,稳如竹筏,固若金汤地拦在高台上,仿佛把座下每一个人皆视为敌。
今晚赴宴商启怜没有带刀。他握拢的拳头抵在案沿上,眼神锐利地往常杉那射去。
常杉护宁顺帝最近,横刀在手,回以一个眼神。
“见澌!见澌——”皇后推开侍女,疾奔下来,看到朱见澌封闭双目,兀自吐着血沫,她从朱宪戚那夺过人,竭力嘶喊,“传太医!”
朱宪戚遍手是血,朝外一退,转头与商启怜眼神交锋。宁顺帝示意禁卫作让,人群如潮一散,圈中的白评亭未曾离席,陶菊正牵着她的手,她似乎也遭了惊吓,侧眸关怀道:“皇上可无碍?”
“朕一切无碍!”宁顺帝起身一跨,威怒道,“太子呢,太子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