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祈祷陆衍最好是发现了关键线索,面上还是继续跟这位阿婆打听消息。
“云流宗现在这些人,整天忙着去城里粉饰太平,哪有空管我们的死活。像是祁霄仙师那样的大善人,是不会再有第二个了,这日子真是越过越苦……”
听见这个陌生的名字,姜沉离心中一动,冥冥中似乎有种感觉,此人应该大有来头。
“祁霄仙师?”陈子义按捺不住,替她问了出来,“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号なつ め ゆう じん ちょ人?”
“看你年纪,当时说不准还没从娘胎里蹦出来,自然不知道。”阿婆虽满脸不屑,却有一丝怀念从饱经风霜的脸上流露出来。
“他是位年轻的仙师,心地善良,经常下山巡视,维护村子周边的安定。见村里有几户孤儿寡母的可怜人家,还会帮着他们种庄稼,理农田,就是脸皮太薄,我们还没夸他几句,他就忙不迭跑走了。”
阿婆脸上泛起了罕见的笑意,微微摇摇头,姜沉离却觉得她的叙述有些奇怪。
“他是为年轻的仙师”,这么多年过去了,难道还年轻?
“只可惜好人不长命,”阿婆抹了抹眼角渗出的泪,也证实了她的疑问。
“听人说,他不幸死在一次除魔任务中。现在的宗主代替他继位后,云流宗就变得越来越功利,为了名誉声望为那些达官显贵四处奔走,如果是祁霄仙师来统领宗门,定不会出现这种妖物横行,无人问津的局面。”
陈子义突然大笑出声:“阿婆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们两宗向来交好,所以我对云流宗还是略知一二的。
如今的云流宗宗主任行,修为造诣虽比不过我们陆宗主,但是也是同辈中拔尖的,经常邀请我们宗主比试切磋。不是你说的,因为趁虚而入才继承了云流宗,倒是你说的祁霄前辈,我从未听说过。”
下一秒,陈子义的惨叫响彻地宫:“你怎么又揪我耳朵!再这样我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