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厉声喝止沈行周的行为,可是仔细想象对方并没有做些什么,况且如今大夫已经来了,她若是真的那般做仿佛也不太合规矩。

是以宋楚小幅度地瞪了沈行周一眼,用眼神提醒沈行周收敛自己的行为和眼神。

可是此时的沈行周仿佛是被打通了那个被称为“恋爱”的任督二脉,在宋楚的眼神警告下,并没有收敛。

反而对着大夫说道:“将药放下就行,船中还有许多伤员,想必还要忙碌一番,这里就先不用管了。”

大夫抬头打量了一下沈行周和宋楚,最终将沈行周平日里的药放在桌面上,退了出去。

“你将大夫赶走,是想自己换药?”宋楚斜睨了沈行周一眼,催促沈行周将原有的绷带借来,露出伤口。

“在下伤在手臂,行动不便,换药一事还要劳烦宋姑娘才行。”沈行周将大夫放在桌面面上的药瓶拿在手中,向着宋楚摊开手掌,“不知宋姑娘可否愿意帮在下这个帮,若是宋姑娘不愿,在下这条臂膀怕是只能这样了。”

宋楚是第一次听到沈行周用这种语气调调同她说话,一时之间难免有些惊奇,她拿过沈行周手中瓷瓶,才继续说道:“国公爷若是真的想让我给您上药,那您等会儿可有苦头吃了,不如我再让人将大夫给您叫回来?毕竟我想着,就算大夫再忙也肯定会有功夫给国公爷上药。”

沈行周不说话了,他看了一眼伤口,放下自己的衣袖,“我看着这个伤势也不算很严重,如今还有事情等着我处理,我就先去了。”

一边说着沈行周一边从原来位置站起来。

“当真想当个残废?”宋楚方才的话不过是玩笑话,如今看沈行周起身要走,己忙拉住了他。

而沈行周看着宋楚白嫩的手指,勾起唇角,顺从地坐在了原有的位置上,等着宋楚给自己换药。

宋楚换药的手法并不精细,严格来说还有些粗糙,不过仍旧让沈行周满意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