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这个地方永远昏冥交替,没有白日,却有着十分素净美丽的雪之海。
少年醒来之时,发现自己的腿已经完好无损,胸前的印记延伸到了肩头,含苞待放,娇艳欲滴。
脑海莫名闪过一个句话,‘秘则为花,无秘则无花。’感觉这花好屌的样子。
“喔喔喔,我的终端也回来了。”白鸩抬眼看到胳膊上的终端器,兴奋的打开了终端,第一时间查看了自己的账户,没办法,上辈子穷累怕了。
还好还好,他还是那个大富大贵人家的小少爷,存款妥妥的有钱,竟然没有被冻结。
不过他的身份一直都是第一人类联邦的机密,所以就算有人能查到他的姓名,却无法查到他的背景。
“说起来,我逃出来也有个把月了。白家竟然没有人通过终端找我?”他往床上一躺,搜查了一下洛家的通讯记录,竟然一天都没?
“完了。你被草傻了!没信号,植物星地底屏蔽一切第一星际联邦信号。”娇娇给他了一个白眼,“军事机密!”
“……哦。”少年做了一个痴呆的表情:“帝王罂粟呢?”自从他醒来,就没看到他。
“又想挨草了?”娇娇贱兮兮的问。
“是啊,太过销魂,想回味一下。”少年用比他更贱的语气回道。
“被雪柳女王招走了,走之前,还深情的亲亲你的小脸,拉拉你的小手。”
“别说了,这禽兽竟然连小孩儿都不放过。”少年表示恶心坏了。
“啧,简直丧心病狂,把个小孩儿艹的跟只发春的猫似得。”娇娇幽幽的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