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残忍,却也充满了希望。
司韶回味着自己与胡颜坦诚相见的点点滴滴,身体变得躁动难安。待胡颜那边没了动静,他悄然无声地下了床,来到胡颜的房间,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缺乏的都是一种可以称之为勇敢的东西。
他也在总结,为何胡颜对曲南一等人比自己用心。其结果是……会叫的孩子有奶喝。
他,不懂浪漫、不会温柔、还不善于言辞。若受伤,便自己躲在一边舔舐,绝对不会麻烦胡颜看顾自己。一直以来,他都不想成为胡颜的拖累和麻烦。
也许,坏就坏在这一点上。
司韶走到胡颜的床边,静静站立了好一会儿。
胡颜许是累坏了,竟真的睡沉了。
司韶伸出手,摸了摸床边,然后轻轻躺了下去。
他的脸在黑夜里发红,心跳犹如鼓击。
他在想,若胡颜突然醒来,问他为何躺在她的床上,他如何回答?
对对,他就说,他走错房间了。
呃……
司韶对自己无望了。这么烂的假话,他……他还是不要说了。司韶一点点挪向胡颜,直到贴在她的身上。
胡颜突然惊醒,一把捏住司韶的脖子,喝问道:“谁?!”
司韶瞬间变得僵硬,绷劲的肌肉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