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崎捂着额头,点头,疼。肯定肿了。
席老先生看不到他额头的状况,别过脸:“我又没下重手,真不结实。”
席崎:……
席崎的脑门的确如他想的,肿了。
因为位置正好在脑门上,他的皮肤又白,整张脸精致清隽几乎说是完美无瑕,红红肿肿便格外显眼。
等到了酒店,一下车,众人盯着席崎的脑门,震惊而怜惜。
江老先生更是盯着席老先生半晌,眼神古怪:你欺负小孩子了?
席老爷子也看见了那闪亮亮的鼓包,有些心虚,可又有些好笑,自家外孙这么出糗也是屈指可数。
席崎神色自若地任由打量,没有任何情绪变化,姜沐笙看了他好一会儿,忍俊不禁。
“挺别致的。”
姜沐笙的印象里,席崎家世才华都是极好,更是因为极佳的外貌和高冷的性子刚入校便登顶校草榜首,更是被同校生自发地弄起了直播日常。
他听闻时觉得有趣也看了好一会儿,他不觉得他是旁人说的高冷只是性子冷了些,发现被直播时冷冷地投来目光也凌厉颇具威慑力。
不出声恐吓威慑,只冷漠地看着便让对方觉得幼稚又羞愧,关了直播。
以理科状元作为新生代表发言,更是坐实了高岭之花的称号。
姜沐笙知道他性子冷漠寡淡,偏偏恶趣味地在校长询问时提出小小的建议,让他接替自己的学生会长席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