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宜尔哈利用下午课的时候和格佛贺重新恢复了亲亲密密的关系后,格佛贺就一直拉着宜尔哈的手不松开。
宜尔哈看着离得越来越近的院门,下意识想把手抽出来。但是格佛贺抓得紧紧的不松开,拉着自己往前走。
“姐姐下课了?”松格里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宜尔哈身子一僵,回应道:“嗯,下课了。”
话音刚落,松格里就已经跑过来了,试图拽下格佛贺的手,但是怎么伸手都够不到。只能哼一声,愤愤的走到宜尔哈的另一边抓住垂着的手。
格佛贺放下举起的手,晃着宜尔哈的手,故意和宜尔哈讨论课上的内容。
宜尔哈只能顺着格佛贺的话聊下去,手上时不时捏一下松格里,表示自己没有忽视松格里。
松格里撇着小嘴,有些想哭,姐姐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姐姐吗?现在怎么和别人说话不理自己,还把自己一个人丢在一边,自己出去。越想越委屈,松格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宜尔哈连忙蹲下身哄着,格佛贺眯着眼盯着松格里,哼,就会哭的哭精。
宜尔哈连着几天都在这样的修罗场里,实在忍不住了,趁着休息,哄着松格里回了永和宫,保证每隔一天就到永和宫。
徳妃坐在一旁,说道:“你就惯着吧,胤祯也快能说会跑了,到时候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