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将军府之后,苍曼寒去找游影汇报今天的事,姜翎和莫齐轩回了房间,夏且歌则端着药去为张南星处理伤口。

他伤得很重,甚至比夏且歌想象得还重,每一处伤口都深可见骨,只是此前被他用衣服遮掩,所以看不清楚。

夏且歌看了难受,仔仔细细为他处理干净,张南星默默看着,像是没有痛觉一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唯一说的一句话只是:“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今天那个魔族?”夏且歌闻言动作一顿,笑着说,“我知道。”

张南星看着她全无芥蒂的模样,轻轻垂下眸,不说话了。

过了会,他突然出声:“随便救人,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夏且歌说:“我只管救人,不论善恶。”

“哪怕对方是魔族?”

“这世间的恶人不比魔族少,作恶的程度也不比魔族低。”夏且歌说,“还是那句话,只要我没有一眼分辨好坏的能力,我就不会放弃救人。”

张南星微微地笑了,他看向夏且歌的眼神里,浸满了莫名的温柔。

“我知道。”他说,“这样就很好。”

苍曼寒走进书房之时,里面静悄悄的,下人也全都不在。

游影背手站在窗前,问道:“你对天圣教,有什么想法?”

苍曼寒沉默片刻,如实回答:“属下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