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没钱,这罐子抵医药费吧。”
段阿嬷也配合地说了句。
陆长川随意地提起罐子,和顾糖糖一起下楼,天井里徐寡妇和李大爷在说话,还有陆母。
“这破罐子抵医药费?腌咸菜都会漏气,你们小两口也太好说话了,管那老太婆闲事干嘛。”
徐寡妇斜了眼罐子,嗤了声,表情极不屑。
这幢楼的人都瞧不起她,因为她名声不好,徐寡妇自己也有点自卑,可她也有鄙视的人,就是段阿嬷。
她名声是不好,可成分清白啊,根正苗红的贫农出身,祖上十好几代都是农民,段老太婆可是剥削老百姓的万恶资本家,她就算抽这老太婆耳光,也没人会说她,老太婆更不敢还手。
李大爷还语重心长地说:“长川,立场一定要分明,别被糖衣炮弹搞昏了头啊!”
陆母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怼了过去:“一只破罐子哪来的糖衣炮弹?我家长川是热心肠,邻里邻居的谁家有事他不去帮忙?李叔你要这样说的话,以后有啥事可别找我家长川和糖糖了!”
她又冲顾糖糖嚷道:“听到了没?以后少管点闲事,自家的事顾牢,免得又要说你们被糖衣炮弹冲昏了头,立场不分明了。”
“哦。”顾糖糖乖巧答应,心里却笑开了花。
陆长川更绝,提起罐子就朝李大爷递过去,“这罐子要不给您?”
“我要这罐子干什么,你们都没听明白我的意思。算了,人老了说话没人听,我就不多管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