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歌咳了一声,提出一个合理的怀疑:“你不会在监视我吧?”
“我监视你做什么?”
男人那双眼睛过于地黑,曜石一般,深不见底的神秘莫测,偏偏又带着点儿真诚。
她又低头摆弄手机,轻哼了声:“没有最好。”
顿了顿,她回完静安的消息将手机收起来,看着前方走得很慢的车流,说:“江雁声,追人是要有诚意的,你别想着用那些非人的手段和背地里搞小动作。”
男人薄唇抿了下,看了她一眼,“我不会。”
“那最好。”
“那你明天有什么安排?”
裴歌说:“我陪我爸去医院检查身体。”
“那明天我和你一起。”
她看着他:“你跟着去做什么?”
“我陪你。”
裴歌懒得跟他纠结,抱着双臂人往座椅里缩了缩,“那随便你。”
城南开了家私人饭馆。
有点像临京那种老式的四合院风格,一条巷子弯弯曲曲通往里头的门楼,地砖铺的是小块的灰砖青瓦,倒不像江南水乡的小巷,像临京的胡同。
应该是只接待临川权贵,巷子门口就有不少泊车的门童,他们下车之后还要穿过这条弯弯曲曲的长巷才能到达里头。
暮色四合,暗蓝色的夜色逐渐聚拢,两边挂着的红灯笼光线微弱暧昧。
江雁声将她的手揣进自己的大衣兜里,男人手掌燥热有力,很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