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夏油杰无能为力，他摇了摇头：“没有，不过你如果要保存这个的话，不是用无下限就可以了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那样我就不能洗手了啊……”第五悠很是无奈。

“笨——蛋。”五条悟一眼就看出第五悠那个小脑袋瓜子又在想什么东西，拉长了声音就骂了她一声蠢，“他说的是盖了章的东西，又不是章，你保存这个干什么？”

“嗯？”第五悠偏了偏脑袋，疑惑地看着他。

“蠢死了。不管你那个记忆到底真的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这个叫第五悠的笨蛋到底是怎么活到二十二岁、考上了大学还顺利毕业的啊？”

五条悟嫌弃地戳着第五悠的脑袋瓜子，把第五悠的脑袋都戳得往后仰了仰。

“会疼的啊！”第五悠也很嫌弃地拍开他的手。

“疼也是你蠢出来的。”五条悟一点不客气，“我问你，现在被盖了章的东西是什么？”

“我的手？”

五条悟：“……”

“好啊，那你下次把你的手切下来去和他做交换好了。”五条悟露出了死鱼眼。

第五悠：“……”

她又想了想，说了个完整点的答案：“我？”

五条悟看着她，也不说话。

那就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