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那股烦闷一下子就烟消云散了，她垂下眼睑，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声音一如往常：“可以说话吗？”

小狐狸摇摇头，木辞晚没有摸他的耳朵，只是摸着他的脑袋，格外舒服，他忍不住用自己的尾巴缠上了木辞晚的手腕。

木辞晚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柔软触感，看着火红的狐狸尾巴，想着方才少年也是这样一条狐狸尾巴，反手就摸了上去。

怀里的狐狸打了个颤，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尾巴收回去了。

木辞晚眼中有浅浅的笑意，尾巴和耳朵一样，都是敏感部位吗？

她暗自将这件事情记到了心底。

“所以是不能说话？”

若无其事收回自己空了的手，又伸下去捏了捏狐狸软软的爪子。

可就是这双爪子将那两个下人抓成那个模样，可是在她的手里就是一副无害的模样。

小狐狸听着她的话，又乖乖巧巧地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这样的，我说不了话啦。

点完头又眼巴巴的看着木辞晚，等着她问下一句话。

没办法啊，他现在说不了话，木辞晚想要获取什么信息，或者他想要告诉对方什么信息的话，都只能靠对方问。

他这番动作显然取悦到了木辞晚，木辞晚也不介意他身上的灰尘，将他搂在怀中，又弯腰将滑落在地上的外套捡了起来，搭在了椅背上，才缓缓问出下一个问题。

“变成人是可控还是不可控的？”

小狐狸点点头。

是可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