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与璟都能给。
科举致仕这条路,在本朝,从来都不只是需要发奋苦读,头悬梁锥刺股。
纸张,端砚,稍微好些的墨,都需要银钱。
萧与璟不觉铜钱腐臭,也不认为经商是下品。
他是贫寒子弟出身,在科举中拔得头筹,也积累下了几间铺子。
若是宝扇想求的是金银,萧与璟也不会囊中羞涩。
但宝扇闻言,像是误会了萧与璟的意思,以为他要驱赶自己离开,越发手足无措,轻颤着羽睫,软声道:“妾身只想陪伴郎君左右。”
萧与璟敛眉看着她,好似在观赏一只被人豢养的鸟雀,自幼被养在笼子里的鸟儿,习惯了顺从听话,有朝一日。即使打开笼子,鸟儿也只会抱紧翅膀,不敢飞出去。
宝扇便是习惯于被豢养的鸟。
宝扇手掌收紧,心中不安极了,直到听到了萧与璟的声音,才稍稍安定。
“如你所愿。”
萧与璟打开门时,正与一脸慌张的小厮对了个正着。
小厮面上挂着讨好的笑容,话还没说出口,便听萧与璟道:“自己去领罚。”
小厮面如土色,应了声好。等萧与璟离开后,小厮才堪堪回过神:方才萧与璟只说让他去领罚,那屋里那位小娘子呢,萧郎君可没说要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