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与璟握紧手心,将绾色腰带牢牢抓住。他眉眼中尽是不解:这样细的一条腰带,是怎么悬挂于腰间。
白腻纤细的腰肢在他脑海中浮现,萧与璟猛然一惊,如此袅袅细腰,自然是能够系上的,是他见识浅薄。
下值时,热情的同僚意欲揽上萧与璟的肩膀,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可要与我们同去饮酒作乐。”
萧与璟淡淡笑道:“家中诸事,实在难以抽身。”
同僚还欲再劝,但瞧着萧与璟潭水般幽深的眸子,腹中想好的劝解言辞,通通都说不出口了。
几个同僚站在一处,看着萧与璟的身影渐渐远去,他身姿挺拔俊逸,行走移步间,尽显文人风度。
人群中传来轻叹声:“萧郎君这番身姿品貌,让我这般相貌平平者,越发无地自容了。”
“前日我精挑细选了一鲜花,簪于发间,本是傲首挺胸,神气满满,但见了状元郎。
顿时觉得花没了鲜活气,心中的得意也无了。”
本朝崇尚美貌,男子爱俊朗,女子喜娇美。
且男子多以簪花为乐,只是萧与璟凭借样貌,风头极盛,在游街打马时,便惹得其余两位榜眼和探花心中涩然,这到了六部,暗自与萧与璟比较的人,越发多了起来。
同僚中冒出一声嘀咕:“但今日的萧郎君,瞧着与往日有些不同。”
“哪里不同?”
“说不清,像是多了些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