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谁开的头,他们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地讲着自己的相好。
连床榻上的事情,都仔细说出,不作丝毫隐瞒。
如此露骨的言辞,若是叫旁人听见了,定然面红耳赤,掩面逃走。
小厮正满脸涨红的讲着,余光瞥见华服锦袍的衣角。
顿时冷汗直冒,半张着嘴巴慌忙跪在地面。
“世子爷!”
陆闻鹤眉峰拢起,不理会身子颤抖成筛糠的小厮们,他薄唇轻抿,心道:原来那般的姿势……极其容易令女子受孕。
而宝扇的腹中,是否也是如此。
思虑至此,陆闻鹤神色愈冷,怀了他的孩子,竟然还要效仿娥皇女英,嫁给旁人,当真是极大的胆子。从薄唇间门,泄露出一丝冷笑。原本便心如鼓躁的小厮们,面上越发惶恐不安。
陆闻鹤轻轻摩挲着腰间门的蟠龙吐珠玉佩,心道:落水时,他救了宝扇,宝扇不来寻他。
而今,他要了宝扇的清白,宝扇亦不肯来寻他。
陆闻鹤心思非常人能揣测,若是宝扇如他所愿,来了国公府,央求着陆闻鹤给她一个名分。
抑或是,因为将清白给了陆闻鹤,这让宝扇生出了拿捏的心思,以此胁迫陆闻鹤,以正妻之名抬她进府。
否则便要陆闻鹤名声扫地,戳破他伪君子的面容。
到那时,陆闻鹤便会觉得索然无味,冰肌玉骨固然让人流连忘返,但——
只值得当做藏品,而不值得呵护爱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