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见了新奴隶,外表蛮横的他,定然成了弃子。如今的种种优待,都成了新奴隶的。这如何叫巴达甘心。
在听到奴苑看守人,向安宁郡主贴身侍卫禀告,声称新奴隶逃跑时,巴达心中顿觉畅快。但很快,巴达便笑不出来了。
不等侍卫质问,看守人忙道:“不过有其他奴隶,相貌比起卓尔,有过之而无不及。”
侍卫显然不相信,若是有此人,奴苑早就禀告郡主邀功了,还会藏到现在。
看守人忙道:“此言千真万确,但是这奴隶,并非奴苑的人,而是被马商养着……”
侍卫挥挥手:“那还不快带去奴苑,若是郡主去了,见不到人,你可要担着怒火。”
看守人忙应是。
宝扇给乌黎送饭时,乌黎已经醒来,赤红的布帛还完好无损地系在他的手腕上。
这次的膳食,乌黎没有打翻,他好好地用完了。
像是因为上次的事情在置气,宝扇始终低垂着眉眼,不去瞧乌黎,也不与他讲话。
乌黎唇角轻扯,因为伤口被牵动,发出轻呼声。
宝扇眼睫轻颤,也顾不得生乌黎的气,指腹轻轻摩挲着乌黎的手腕,为他涂抹药膏。
但瞧着乌黎冷静的眼眸,宝扇此时哪里不明白,这可恶的奴隶,又在作弄于她。
宝扇将装着瓷瓶的药膏,扔到乌黎怀中,轻声道:“你自己涂。”
乌黎不以为意,将瓷瓶收回怀中。
董一啸从外面走来,脸上带着笑意,吩咐着家中的婆婆,给乌黎烧水沐浴,准备新衣。宝扇迎上前去,不解问道:“爹爹遇到了什么好事,这般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