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山一脸肃容,语气微凉,似在警告:“以后不许在表妹面前,说这些轻浮的言辞。
表妹性子单纯,你这般,难免会唐突了她。”
冯文荆神态真诚:“可我并非有意追捧宝扇妹妹,而是字字为真。
宝扇妹妹如此貌美,书院中哪个学子见了,不得吟诵几首酸诗。”
沈云山提醒道:“什么妹妹,莫要乱攀关系。你与表妹,连丁点亲戚关系都无,切不可说这般引人误会的话语。”
冯文荆无奈,在沈云山冷凝的眼神中,只得再三保证,日后定然不会随意唤什么姐姐妹妹。
得知冯文荆和沈云山是同寝而居,沈刘氏见冯文荆喜食桌上的腌菜,便装了一小瓦瓮,拿给冯文荆带回湘江书院。
冯文荆当即觉得沈刘氏和蔼可亲至极。
虽然冯文荆保证,不把沈云山将家中亲人,接到洛郡一事,告诉其他学子。
但冯文荆时不时地便往沈家跑,每每带些小玩意——
给沈刘氏滋补身子的参片,坊市中买来的珠花。
冯文荆人精似的,将沈刘氏哄得极其欢喜,没过几日,对冯文荆的称呼,便由「冯郎君」改口成「文荆」。
对着铜镜,宝扇戴上了那莹润小巧的珠花,点点光泽细碎地撒在她的鬓发间。
宝扇伸出柔荑,轻抚着青丝间的珠花,美眸轻颤。
若是她在乡野草草地嫁了人,怕是每日要过着相夫教子的日子。
夫君若是家境殷实,也只能在生辰,给她打上一对素银镯子,哪里会买到这般好看精致的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