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犯人,陆渊回可以用刑,棍棒火钳,种种震慑人的玩意儿,都可以拿出来。
但是,他总不能将这些骇人的手段,使在宝扇身上。
陆渊回下意识地打量着宝扇纤细柔弱的身子,心中轻声嗤笑。
若是他真将那些刑具拿出来,怕是还没有靠近宝扇的身子,她便要吓得昏厥过去,人事不知了。
薄唇上,还残留着宝扇的气味,清浅芬芳。
陆渊回来不及去除宝扇留下的痕迹,他捡起掉落在地面的锦袍,将怀中的宝扇包裹的密不透风,抬脚走出了魏家。
陈璋已经将要犯交给陛下,转身来到此处。
陆渊回向来不知委婉,虽然他此行,是好心劝诫,莫要让宝扇被花言巧语迷惑。只是其本心虽善,但若是言辞不当,怕是会惊吓到宝扇,陈璋这才脚步匆匆地赶来。
陈璋刚到魏家,便看到陆渊回怀中抱着一纤细身姿的女子,周身尽被朱红锦袍包裹着,只露出一张白嫩的脸蛋,正是宝扇。
陈璋神色稍怔,出声询问道:“大人,这是——”
陆渊回神色平静:“有凶徒入宅,试图窃取金银。此贼人便在屋中,速将其送至大理寺严惩。”
陈璋连忙应是。
凉风拂面,陆渊回胸腔中的怒意,稍微有所平缓。
他抱着宝扇,此时却宛如抱着一个烫手山芋。
将宝扇留在魏家,那便是将羊放入狼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