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是为野合。
若是被朝臣知道,定要狠狠参上一笔。
但宝扇并不在乎名声,她缠着褚伯玉,让他额头的汗珠,滚落到雪白的肌肤上,一次又一次。
疯狂过后,褚伯玉才觉察出自己的失格,他询问了宝扇的名字,得到了柔声的回应后,褚伯玉便允诺给宝扇名分。
但宝扇终究没有等到。
次日,她便被气势汹汹的宫侍闯入房中。
她们从宝扇的枕头下,翻找出唐秀女的首饰。
没有分辩的机会,宝扇被定了罪,拉到庭院中,狠狠鞭笞了三十棍。
宝扇自然不蠢,知道是有人故意陷害,鞭笞的棍棒,也用尽了全力。
但宝扇无能为力,她身份卑微,周身被强行压制着,只能硬生生忍受着。
她身子本就柔弱,行刑未至一半,便没了生气。
意识消散之际,宝扇听到那宫侍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言语。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竟勾引陛下颠鸾倒凤!
同为秀女,惩治不了孙秀女,还教训不了你一个卑贱如斯的舞姬。”
是啊,孙如萱父亲虽然无实权,但毕竟是朝臣之女,她得到褚伯玉另眼相待,众多秀女只能羡慕,心中酸涩,却不敢出手。
于是便将这怒火,牵连到勾引褚伯玉的宝扇身上。
宝扇汲汲营营许久,对于想要得到的富贵,确是连临死都没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