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花展颜轻笑,腰板挺的笔直:“既然要做大宫女,定然不能搞得一团乱,免得落人口舌。”
褚伯玉近来诸事繁忙,他接连提拔了几个寒门出身的臣子,惹得众多勋贵之家隐隐不满。
这些勋贵盘根错节,彼此都有着牵连,他们仿佛商量好一般,接二连三地告假,试图用空荡荡的朝堂位置,来彰显自己的不满。
钟太后亦不支持褚伯玉的决断,说他冲突行事。
褚伯玉虽然如同往常一般,未和钟太后争执。但他也没有收回提拔寒门子弟的旨意。
褚伯玉因为此事,一整日连喝几盏黄连水,都压不住腹部的火气。
褚伯玉来到芷兰殿后,也无暇做往日里的缠绵事情。
他只拥着宝扇绵软的身子,闻着殿中淡雅的香气,沉沉睡去。
宝扇怜惜褚伯玉昼夜颠倒,便思虑着采摘一些新鲜的花瓣鲜果,做成花茶果茶,既能清除火气,也不会如黄连水一般,苦涩的难以入口。
宝扇在御花园内行走,遇上几个聚在凉亭的秀女。秀女们俯身行礼:“兰昭媛安好。”
宝扇轻轻颔首,并未过多停留。
秀女们看着宝扇腰肢款款离开的身影,不由得感慨万千。
“果真是陛下的宠爱能滋养人。过去兰昭媛瘦弱可怜的模样,仿佛手臂轻轻一折,便要碎掉。如今——兰昭媛面颊红润,虽然仍旧是弱柳扶风之态。但一颦一笑皆让人心神恍惚,美貌更甚了。”
另一个秀女轻声笑道:“听闻陛下流连在芷兰殿中。恐怕滋养人的,不是陛下的宠爱,而是……雨露之恩。”
众人皆是笑作一团,但心中却感到万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