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扇微张着檀口,不明白顾潇潇为什么这般说,这痕迹与顾潇潇无关。
纵使留下疤痕,她也该迁怒于那登徒子,手下没轻没重的——
这般又是啃,又是咬,还有许多未露出的羞人地方,都平白添了绯红痕迹,尤其是那雪白柔软……
这几日,宝扇沐浴之时看见了,都不禁脸红心跳。
但看着顾潇潇紧绷着一张脸,宝扇心中怯懦,不敢细问,只得柔声应好。
游东君平静的心绪中,突然生出了杂念,他心中想着宝扇身上的痕迹,宛如有团火焰,在他的胸膛里燃烧蔓延。
宝扇走进人群,突然冲出一个浑身脏乱的乞丐。宝扇柔柔转身,意欲给他让道。不曾想,那乞丐经过宝扇身边时,猫儿着腰,就扯断了宝扇腰肢的香囊,将香囊并白骨双链一并拿走了。
宝扇被乞丐一撞,直直地倒在了游东君的怀里。
游东君伸出手臂,护着宝扇的身子,防止她再次被人冲撞。
游东君看着宝扇发白的脸颊,沉声问道:“如何?”
宝扇轻轻摇头,把柔荑抚上游东君的手臂,颤声说道:“骨链……被他抢了去。”
顾潇潇身上的银子,也被那乞丐顺势摸走。
虽然只有几两碎银,但顾潇潇哪里受得了这般羞辱,当即撸起袖子,要追上那贼人。
游东君安抚好宝扇,也随着追去,毕竟白骨双链有滋养灵魂之用,万万不可被人抢走。
游东君脚步匆匆,不出片刻,便将小贼逼至一间破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