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楠脸上没有丝毫波澜,淡声道:“看见就看见吧。”
——
冉宁高烧反复不退。
从急诊病房转到普通病房。
期间罗玉书来看过两次,还碰见了冉峰跟张素宁。
这一见面,才发现原来大家早就见过面,罗玉书当年导师的爱人,是搞地质方面工作的,偶尔会叫些好友来家里聚会,罗玉书有一次去送论文碰见过,导师见天下雨,便留她一起用饭,她记得当时不仅冉峰跟张素宁,还有他们的女儿冉雯。
那次用饭过后,她跟冉雯还约过几次去书店,后来大家步入社会,开始工作,就再没了联系。
大概是陆迢两岁多的时候,她听导师说,冉雯过世了。
她当时非常诧异,因为冉雯和自己差不多大。
这下罗玉书就明白了,为什么第一次见冉宁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原来她是冉雯的女儿。
罗玉书看着眼前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一时间百感交集。
冉峰和张素宁也一样。
大家面面相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最后还是张素宁打破沉默,问了句——
“那孩子,是你的女儿?”
罗玉书点了点头,嘴角泛着苦涩。
张素宁是经历过丧女之痛的人,冉雯没的时候,她恨不得也跟着一起去了,如果可以她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冉雯的命,哪怕就是一年一个月一天,她也心甘情愿。
再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一个母亲的忧心和痛心。
她握着罗玉书的手,眼中含着泪——
“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没事的!肯定没事的!”
罗玉书眼泪唰的流下,顿时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