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从安一回来,老板又逮住了他,给他递烟,一个劲儿地八卦:“这是你弟吧,兄弟俩长得真像。”
李亦皮笑肉不笑地“噗嗤”一声。
老板没听见,接着说:“还是学生呢,读高几啦?应该是高三吧,其他年级还没放假呢,我儿子也是高三,高考考得像坨屎……”
李亦直接搁下碗出去了。
简从安忙跟着出去了,手上还拿着老板给递的烟和打火机。他从前抽烟的,只是已经戒了很久很久了,几乎都已经忘了怎么抽了。他特意绕到了李亦站位的下风处,生怕熏着他,动作迟疑地打火。
夜里有风,他拢着那微弱的火苗,打了好几次。
他们俩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靠在竹栏杆上,听着水声和蛙鸣,各自在想各自的事,全部的夜色与星光尽数压在他们两人身上。
突然,简从安旁边热乎乎地贴过来一个人。
“老板?饭吃好了?”
简从安吓得差点把烟扔了,转身看去,见是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白花花的胸脯往他手臂上挨,他连忙往后退,撞到了李亦身上。
女人朝他抛媚眼,笑道:“老板,你住哪房?晚上去找你打牌啊。”
简从安连连摆手往后退,李亦却不退,胸膛抵着他的背。简从安满脸涨红,几乎贴在李亦怀里,他听见李亦的声音在他脑袋上面响起:“你不是喜欢女人吗?刚好啊。”
那女人一听有戏,又笑着往前挨,简从安着急忙慌地退,一脚踩到了李亦脚背上,李亦吃痛要退,踉跄着坐在了地上,简从安也被绊倒了,直接坐到了他身上。女人见简从安这副狼狈样,翻了个白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