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秘书身后出现一个黑衣大汉,恭敬点头,走到几人身前,叶清寒心头凝重的跟在他身后,上了车后,眼看着楼槐手臂的伤口沁红了衣裳,叶清寒紧紧皱眉,

“能先去一趟医院吗?”

负责开车的唐九随手扔给楼槐一袋纱布和绷带,神色冷漠:“曾秘书说送你们回去。”

叶清寒眉头几乎蹙成疙瘩,楼槐摁住他的手,低声道:“没关系。”

唐词也发觉不对劲:“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医院。”

唐九跟机器人一样:“这是曾秘书的指示。”

没办法,楼槐只能接过绷带和纱布,所幸车里经常背着医药箱,楼槐伤了胳膊,一只手不能动,唐词这位小少爷,从来只有别人照顾他,没有他照顾别人的份,让他给楼槐处理伤口不把伤口恶化就算好了。

而且在唐词看来,楼槐既然是保镖,那么保护他是理所应当的事。

受伤了大不了多发奖金好了。

只能叶清寒亲自动手,唐九开车的技术很娴熟,车辆非常平稳,叶清寒打开医药箱,拿出剪刀,小心地剪开楼槐受伤的地方。

一道划开了一直长的血口。

这是伤势看起来恐怖,实际上伤口并不算太严重。

不过深度并不深,这让叶清寒松了口气,他专心致志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搭下一片阴影,微凉的指尖搭在楼槐胳膊处。

距离近的仿佛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楼槐肌肉不自觉紧绷,叶清寒还以为是疼的,放松了力道,柔软却清晰的触感更明显了,一遍又一遍的擦过肌肤,逐渐染上温度。

微凉的感觉沁过肌肤,直入心底。

平静的血管也仿佛开始无声沸腾。

叶清寒动作轻柔的处理着伤口,小心细致的动作在青年做来优美而好看,露出的手腕白的几乎发光,鼻息喷洒在裸露的肌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