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静瞧闵伯伯这样打量,她拱了一下他的手臂,“闵伯伯,收起你惊讶的眼神,这是我新添的爱好。”
闵臻林配合地笑起来,“好好好,年轻人爱好多,是好事。”
才说完,他自己也觉得特尴尬,端起一杯茶来喝了口。
简静又坐了一小会儿,想起门外的周晋臣,她起身告辞。
等她走了以后,佣人们才敢上前打扫,问先生说,“这些碎瓷片怎么处理?”
“扔了吧。”
这都是他的孤品。
闵臻林忍痛看了眼,简静少来几趟也罢。
叶襄君笑着摇了摇头,“深圳那个项目,把审核材料都拿给我,我去给你试试。”
闵臻林诧异地看她,“你去肯定是马到功成,但我怎么好劳动你啊?”
叶襄君放下茶盏,胶原蛋白已经开始消退的脸上,不复当年的玲珑剔透,但举手投足仍然自成一派风雅。
她说,“就当是我,替我这个儿媳妇给你赔礼,不是砸了你这么些杯子吗?”
闵臻林更吓的不轻,“简静嫁给小辰了?我怎么不知道,结婚她都不告我!”
“他们结合的很突然,全由我家老爷子做主,我都没来得及回去。”
叶襄君看着后院的入口说。
这个儿媳妇远在她预想之外,一举一动,也不像是她儿子会喜欢的。但是每一次通电话,叶襄君能听出来,她那个总是压抑着、伪装着自己的儿子,遣词吐句间,话里话外,都不比前些年在美国时,和她说起话来那般尖锐又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