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晋辰到这步田地才肯信。年纪还小时,人们实在不必用条框,费心列举出有关另一半的特征,身高要多少才相互合衬,体脂率控制在一个什么范围,读的哪一类专业,性格偏文静还是活泼,必须从事什么行业。
是很多余的举动。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在某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时刻,也许微风和花香都没有,半点不浪漫的,就爱上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他走到玄关处,取了件深色毛呢大衣穿上,“我去机场接个人,很快回来,你在家好好休息。”
简静没理他,专心致志地吃。
周晋辰看了她一会儿,关上门走了。
他要接的人是他妈妈。
叶襄君一身黑白格纹的经典搭配,手上挽个挎包,边走边打电话,身后跟着几个提公文包的秘书,一刻都闲不下来的女强人作派。
“小辰。”
叶襄君挂断电话,已站在他的面前。
周晋辰有些生硬地应一声,“妈。”
叶襄君左右打量他,“我瞧着,好像是瘦了一点儿。”
跟了叶襄君最久的黄秘书笑说,“小公子瘦一点,看着还更精神了。”
周晋辰不想在这种无聊的话题上耽误时间。
叶襄君从来不知道他的体重,但每次见面,仍要拿出一副慈悲心肠,像天下大多数母亲一样,哀切的、心疼的说自己孩子瘦了。
他拉开门,“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