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它叫幻雾，在我们圣教中也被称为伤心海，只要踏入其中，精神便会受到刺激产生幻觉，心中的伤心事越多越痛，置身其中便越是难以自拔。”花无常也没有想到在这里竟是会遇到伤心海，微微叹息一声便止住了声音。

秦柯不明白花无常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这伤心海他倒是第一次听说，不过照花无常这么说来，他想要渡过这伤心海却是有些困难。

秦柯嘟囔一声说道：“你们魔教也真是有问题，干嘛要设下这些东西。”

“你以为这是给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名门正派设的陷阱吗。”花无常白了他一眼，道：“想要追求大道，心如止水还不够，要做到心若无物，这伤心海便是当初魔灵第一代魔尊从极苦之地，费心千辛万苦才寻来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圣教的弟子一心追求圣道，这是一大关，也是我教的至宝之一。”

听着花无常的解释，秦柯不禁觉得好笑，道：“无心无欲，这还是人吗，难怪他们都说魔教的人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原来根源就在这儿。”

“你们有你们的道，我们有我们的道，就像是你们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花无常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几步凑到秦柯的身边，就在秦柯以为花无常会出手打他的时候，却听到她忽然开口问道：“你可杀过人吗。”

秦柯不明白花无常会问这个问题，迟疑了一下，微微点头，道：“杀过。”

砰！

花无常一拳砸在了秦柯身后的墙壁上，伴随着阵阵的颤抖，一个清晰的拳印深深的印在了墙上，她的声音有些冰冷的说道：“凭什么你们杀人便是理所应当，我们杀人便是残忍，便是冷血无情。”

花无常一双眼睛紧紧的瞪着秦柯，冷冷的说道：“难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天生便是高尚的，我们这些人生下来便是丑恶的吗，你说啊。”

此刻绝美的容颜离秦柯的只有一指的距离，如此近的距离秦柯根本不可能去躲避花无常的目光，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这样的问题又怎会是他能够说得清楚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