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心感叹的摇摇头:“我对国公府的情况不了解,怎会怀疑?倒是前些日子,彤姐姐与我们分析一番,认为薛氏的嫌疑最大,没想到还真被她说中了。”
说着好奇的扯着铭凌的袖子:“快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今,那个薛氏被如何处置了?”
她甚少有这样的急切与好奇,如此模样倒是让铭凌觉得可爱,莞尔一笑,细细道来。
徐燕熙一直没把自己中毒之事告诉家人,就是怕父亲母亲太过担心。可如今却是到了不能生育的境地,显然这件事不适合再隐瞒下去。
国公夫人是个直爽易怒的性子,一听到女儿身上发生了这样大的事,当即就把三位姨娘及所有在府里的庶出子女们控制住,打算逐个审问。
徐燕熙一直小心翼翼,那段时间里,除了徐燕婉端来的燕窝外,别没有私底下食用过任何东西。很显然,徐燕婉的嫌疑最大。
可她到底还是个孩子,有没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是两说。所以最先审问之人,自然是徐燕婉的生母——薛氏。
薛氏听到国公夫人的召唤,便知道大事不好。可国公夫人身边的两个丫头亲自来请,并且直接将她院子直接封锁,里头的丫头婆子全部分开关押,她却是连善后都没有机会。
如此一来,哪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她本已做好了一切应对的打算,可国公夫人的手段太过雷厉风行,与她预想中根本不同,比她想象中干脆利落得多。
也厉害得多。
薛氏只扛了一柱香的功夫,院子便被翻了个底朝天。丫头们自一个花盆里翻出了埋藏的一个瓷瓶,里头装着澄清透明的无味液体,却是奇异的冰凉。
国公夫人连问都不问,直接传召了三位大夫辨别那液体。无人能认出此物,却异口同声的肯定了其阴寒之属性。只需服用几滴,便会对身体造成用不可逆的损伤。
薛氏跪在地上,听着大夫们一人一句的说着,脸色顿时变得灰败无比。
国公夫人并不见得手段多高明,胜在直接果断。再多的阴谋,都在阳光之下无所遁形。
“你为何要谋害我的熙儿?”
由始至终,国公夫人只问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