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李浮皱起了眉头,赢画的脸上先是有些疑惑,随后立马挂上了一层寒意。
“莫非煜儿你昏睡三年,并非是意外,而是被人蓄意拘走了神魂不成!”
“也不算拘拿吧。“
李煜摸了摸头,想着怎样编出一个好的解释。
”其实这三年,我并不是昏睡,而是跟随师傅在一处地方修行,途中为了不让你们担心我还数次让人前来通知你们,怎么,你们都没有收到消息?”
李煜话刚一说完,咸阳城上空骤然风云汇聚,一道符意贯通天地,整个苍穹如同墨染!
“好好好,居然还有不长眼的狗贼敢对我儿下手!害我徒受三年丧子之痛,煜儿你快把那狗贼的名字门派说出来,我要把那狗贼碎尸万段!再灭他宗门上下满门!”
眼见母亲动了真怒,李煜心里直叫不好,心中思绪一闪而过,脸上赶紧装出无奈的模样。
“娘,我都拜入师门三年了,现在好歹还是门派的几大弟子之一,师傅就靠着我们这一代振兴山门,你要是去把他杀了,再把宗门灭了我不就成了一个欺师灭祖的人了吗?”
赢画神情一愣,随即收敛修为,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狡猾的老贼,煜儿,你找个时日把那老贼叫来,为娘要向他好好领教以泄我心中之恨!”
李煜连连点头,不管怎样,先过了眼前再说。至于日后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李煜点头答应,李浮摸了摸下巴忽然问道。
“煜儿,照你这么说,你三年修行没有肉身应当只修神魂才对,为何你与黄丫头交手之时完全不落下风,甚至还游刃有余?而且后来你追杀那个婢女的时候下手又如此果断狠辣,行事如此行云流水,你的师门到底教了你什么?”
“对啊对啊,今天我来找煜哥的时候,他瞬间就破开了那女子的念力屏障,还单手打爆我两道符文,风系符文更是以身体硬抗,煜哥你是不是修成了变态了啊。”
李煜瞪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南风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那只能吹个凉快的风,也能叫风符?”
“嘿嘿,这叫示弱以敌,欲盖弥彰。”
没去搭理南风的反驳,李煜略作沉吟后开口解释。
“师门功法中,走的路子有点类型念修最强的佛门,将神魂修炼至高深处以反补肉身,我目前虽然没有达到那个随心所欲的境界,但是神魂相对于肉身已经强大了太多,再加上师门本来就有以神魂反补肉身的功法,所以对上黄知若我才有一战之力。再加上这三年来,体内蓄积的太多的药力太强又明显被人多次疏导,肉身多次被灵气药力洗伐,能有当前这个情况算是正常吧。至于出手一事,是因为那婢女所使用功法,乃是我师父曾说的一种极为恶毒有伤天和的功法,所以我下手才会如此果决。”
李浮沉吟良久,勉强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多了。煜儿,你已老大不小,很多事情的是非黑白相信你自己明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也懂了。你好好吸收药力,调养好身体,我和你母亲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赢画随声而起,揉了揉南风的脑袋,又看了看一旁昏迷不醒的吴芊芊笑着调侃道。
“啧啧啧,煜儿终究是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