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都是护着,爱着,处处提防着他来偷袭的!
此时,竟于他面前双手奉上,心平气和的说要还他!
“你就为了还我这个,才特地追过来的?”
“对呀!”她郑重的点着头,将手臂伸来,“我都霸占着它一年多了,那时我不懂事,常常任性!非要跟你对着干!其实想想,这布兔本就是娘留下来的东西,自当还给你!”
“……”她不想还他时,他气的恼火。这回,她要还他了,怎么这心里还是莫名的生火?“你不是很喜欢它吗?”
“我就算再喜欢,也不能总霸着不给你!”
“算了,仅是一个物件,你若喜欢,就送给你了!”
“诶?”冯菍姌惊讶的出了音,感觉不太真实!
“我走了!你也赶快回去吧!”
她没听错?他说送给她了?
“是你不要的!不是我不还你的!”要知道,她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跑来还他的!
“是!全当是,谢你在婚约一事上,帮忙解围的酬劳!”
“酬劳?”亏他还能找到,让她手下的理由!冯菍姌扯着嘴角落笑,“那你就亏了,原本我也是想帮我自己来着!”两眼微转,将伸出的手臂顷刻收回,紧紧的搂住了掌心处的布兔。“不过~既然你说送我了!那我可就收着了!以后你可别再嚷嚷着要回去了!这回我定是铁了心的不会再给你了!”
“你放心吧!我白尘轩说出的话,向来是不会反悔的!”
“那既然这样,就祝你一路顺风了!”扬手抖了抖手中的布兔,以此同他挥别。
白尘轩直到这一刻,才微微侧了步子,将身姿移正。
看着她欣喜地跑远,不禁于嘴边扬动起了一抹微笑。
待她的影子离了他的视线。
他才慢慢转身,重回了马车上。
稳稳的坐在马车内,突觉身旁投来了异样的眼神。
无声的撩动眼神,在看到父亲的表情时,自己原本落在嘴边的笑意,就一瞬变了僵。
老头这会儿传来的神情,让他越发的觉了别扭,甚是想躲了他的视线。
奈何马车里就这么大的地儿,想要躲,也躲不开!
老头不知,他其实早就跟小丫头做了约定!
如若他知晓,还不得气的炸了肺!
白尘轩虽静坐不语,眸光却依旧于父亲的脸上转动。
只见他微微叹出一声气息,嘴上便说着,“菍姌命中跟你有劫,故此你世叔才会想要退了你们两人的婚约。”
“嗯。”白尘轩出音应着父亲的说词。片刻间,眉眼便不由得低垂而下,渐渐落入凝思之中。
这件事,他是知晓的,虽然他不信什么占卜算卦之说,但也未想过跟她能走到一起。
所以,不论怎样她都不会应劫!
“你以为你爹就是个摆设么!我也找了当年给菍姌卜卦的师父!”
“……”
“就在你跟菍姌出事的那天晚上!如果不是因为老爹没在府上,怎会让你跟菍姌遇了危险!”
“”他这么个一没功力,二没计谋的经商老头,能有多大能耐!
对于父亲的自大,白尘轩每每都仅能迎上无奈的神色,静静地听他说词便是。
“你世叔当年护女心切,又想起他这辈子同心爱之人的苦情,故而才听错了大师的解意!”
“听错了?”这倒是来的突然了!
这才是让他最为紧张的!
“那卦象显示的其实是你俩今后若未在一起,才会出现死劫。”
“”
“所以!你定要好生待菍姌,她只有嫁到我们白家,才能逃脱劫数。你切莫辜负了她!”
“你逗我呢?”会不会是老头希望他俩在一起,才说出的谎话?
这事情牵扯的有些大,切不可胡说!
“你看你爹的神情,像在逗你吗?”
“……”原本,他觉得这个算出来的劫数,跟他俩不会有任何牵扯,只要他们双方未投出感情,便不会应劫。
可此刻,却是落了一个极大的转折。
“菍姌的身世,你是清楚的。芷凝的死因,你亦知晓!倘若今后她嫁于一个凡夫俗子,又怎可护她周全!你世叔年事已高,必然不能守她一辈子!这世上,除了你,又还有谁可护她一生一世?”